姓名趣谈

姓名是一种符号,具有特指性,是识别社会成员的主要标志。姓名与人类文化紧密相联,随着社会历史的发展而发展;同时,与人们的生活、习俗、道德伦理、宗教信仰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俄罗斯人的姓名由三部分组成:名,父称和姓,如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Иванов(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伊万诺夫)Наталья Сергеевина Иванова(娜塔莉娅谢尔盖耶芙娜·伊力诺娃)。亚历山大、娜塔莉娅是名字,谢尔盖耶维奇和谢尔盖耶芙娜是父称,伊万诺夫和伊万诺娃是姓。女子出嫁后,一般随丈夫的姓。但是,有的女子依然保留娘家的姓。在女性解放的时代,这种情况决非凤毛麟角。
    俄罗斯人的名字有全称(或大名升简称(或小名)和爱称之分口例如,Любовь(柳博芙)是全称,Люба(柳芭)是简称,Любочка(柳勃奇卡)是爱称;Владимир(弗拉基米尔)是全称,Володя(伏洛佳)是简称,Володенька(伏洛捷卜)是爱称。有时,不同的全称会有相同的简称。例如:Митя(米佳)既是Дмитрий(季米特里)又是Митрофан米特罗方)的简称;Мара(玛拉)既是Мария(玛莉娅)、Маргарита(玛尔加莉达),又是Тамара(塔玛拉),Эльмара(爱丽玛拉)的简称。有时,一个全称也会有儿个不同的简称,如:Митя(米佳)Дима(季马)是,Дмитрий(季米德里)的简称Маша(玛莎)、Маруся(玛鲁霞)和Мара(玛拉)是Мария的简称。爱称主要是由全称或者简称加上后缀构成。如Иван(伊万)的爱称有Иванушка(伊万努什卡)、Иваша(伊万沙)等等。
    汉人的姓名由两部分组成姓和名。姓有双姓单姓,例如,诸葛同马;赵、钱、孙、李等;名也有双名和单名,例如,文君,宝玉;备羽、飞、云等。
    中国人有单姓单名,如张良;有单姓复名,如刘志)仁有复姓单名,如诸葛亮;有复姓复名,如司马相如。
名字有大名和小名,即学名和乳名之分。小名一般比较随意,民间的小名鄙俗,如大傻、二楞,不过并没有任何消极、鄙视的色彩。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的审美趣味也发生变化,现代的小名往往是重叠的,如妞妞、牛牛、甜甜等,父母选用比较好听的字眼来表达对孩子的爱意。小名一般只使用于家人和亲朋好友之间。
“始于三月而加名”,“男子二十冠而字”,是汉族人名特有的现象。名、字不仅并存,而且二者之间有密切的联系:“名以正体,字以表德”(《颜氏家训·风操》)。如诸葛亮字孔明,曹操字孟德,毛泽东字润之。除名、字以外,汉族人名巾还有别号这一特有现象。号主要用于对人的尊称,如诸葛亮号卧龙先生”,以示本人的高远志向。字与名并存的现象一直持续到本世纪初。
1.名字
    谚语“С именем Иван , без имени -болван”(有名字的是伊万没名字的是傻蛋),“Без имени ребенок- яертенок”(没有名字的孩子是小鬼)等说明俄罗斯人很重视名字。
   古代俄罗斯人的名字用以表现人的特点,作为区别该人与家庭或家族其他成员的标志
   1)根据人的外貌起名,如:Мал(小个子),Косой(斜眼),Рябой(麻子),Кудрящ(卷发),екраса(不好看),Любан(宽额头)等。
   2)根据人的性格起名,如:Добр(善良),Храбр(勇敢),Горд(骄傲),Молчан(沉默寡言),Умник(聪明),Дурак(傻子),Несмеяна(不爱笑),Милан(可爱的),Любим(让人喜欢的),Добрыня(好心人)等。
   3)根据人在家里的地位起名,如Первой(老大),Второй(老二),Третьяк(老三),Меньшик(老小),Ждан(想要的)等。
   4)根据人的职业起名,如:Кожемяк(鞣革工),Селянин(农民),Кузнец(铁匠)等。
   古时侯,俄罗斯人认为名字对人的生命有神奇的保护能力夸呢头他们之所以给孩子起一些难听的名字,如:Рябой(麻子),Косой(斜眼)Дурак(傻子)等,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名字能保佑人免遭魔鬼的伤害因为魔鬼是不会对叫这些名字的孩子感兴趣的。
同时,根据古老的图腾崇拜以及古罗斯人的多神崇拜人们还常常用动物名同或孩子出生时的天气情倪来给孩子起名,如Волк(狼),Медведь(熊),Гроза(雷雨),Метелица(暴风雪),Буря(暴风雨),Мороз(严寒)等。人们认为狼和熊不会伤害叫“Вол к”,“Медведь”的孩子,因为人若与兽同名,就意味着人兽之一司有了一种亲缘关系,而兄弟是不会互相伤害的。他们还认为,Гроза, Мороз等名字不仅记载了孩子出生时天气发生的变化,而且确定了孩了与这些自然现象的亲缘关系这折射出人们渴望得到众神保佑的心理
   不少古俄罗斯的名字是从其他民族语言中借用的。执政的上层人物的名字来自日耳曼语族斯堪的那维亚语支的某些语种,如:Олег(奥列格).Ольга(奥丽加),Игорь(伊戈尔)等。有些名字有两个词千组成,第二个词干往往是一слав,-мир,比如Ярослав(雅罗斯拉夫),Владимир(弗拉基米尔)。
   10世纪下半叶,基辅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为了抵御游牧部落的骚扰与拜占庭结盟。拜占庭提出以基辅公国接受基督教为先决条件。988年,罗斯洗礼,接受基督教。在洗礼仪式上,基辅公国的百姓被赶到河里,用河水洗三遍身子,以冲刷“多神崇拜的污垢”,然后基督教的神父给每个接受洗礼的人划十字,起一个新的教名。
伴随基督教一起进人罗斯的教名大部分来自希腊语,拉丁语,占犹太语等这些名字大多通过音译的方式传入罗斯,逐渐地根据俄语本身的特点经过加工,在俄罗斯的人名系统中扎了根。
来自希腊语的人名大多表示人的品行或品质,如Александр(亚历山大),意为“勇敢的”;Анатолий(阿那托里),意为“太阳升起Андрей(安德烈),意为“勇敢的”;Афанасий(阿法那西),意为“君土的”;Геннадий创格纳季),意为“高尚的”Герасим(格拉西姆),意为“受人尊敬的”;Евгений(叶甫根尼),意为“高尚的”;助,Ефим(叶菲姆),意为“奸心肠的,Пётр(彼得),意为石头。Галина、(加莉娜)意为“安静稳重”,Евдокия(叶芙多基娅),意为“名声好”;Екатерина(叶卡捷琳娜),意“纯洁”;Елена(叶莲娜),意为“明亮”Зоя(卓娅),意为“生命”Ирина(伊莉娜),意为“和平”,宁静Ксения(克谢尼娅),意为“好客的”;Маргарита(玛尔加莉达),意为“珍珠”Софья(索菲娅),意为“光明、理智”等。
   来自拉丁语的人名大多也有相同的含义,如Валентин(瓦连京).意为“健壮的”Виктор(维克多)Виктория(维克多莉娅),意为“胜利者气众Сергей(谢尔盖),意为“高大的Клара(克拉拉),意为“纯洁、明亮的Марина(玛莉娜),意为“海里生长的”;Юлия(尤莉娅),意为“卷发的”等
来自占犹太语的名字大多与宗教有关,如,Иван(伊万),意为“上帝垂爱的”Анна。(安娜),意为“仁慈”Илия(伊里亚),意为“上帝的力量”;Михаил(米哈依尔),意为“可与上帝相比的”;Семён(谢苗),意为“上帝听到了”Мария(玛莉娅)意为“上帝喜爱的”;Ева(叶娃),意为“生命”Адам(亚当),意为“人”等。
   有些名字则通过意译进入俄罗斯的人名系统,如Вера(维铆译自希腊人名,意为“信仰Любовь柳博芙)译白希腊人名,意为“爱情";Недежда(娜杰口达)译自希腊人名意为“希望”Лев(列夫)译自希腊人名,意为“狮子”等。
俄罗斯学者苏佩兰斯卡娅(А. В. Суперанская)在关于人名的专着《跨越时代与国界的名字)中附录了“人名的来源”一节,列举了大约700个男人和女人的名字,其中来自希腊语的名宇约300个,来自拉丁语的名字约120个。
   在十月革命前,东正教是俄罗斯的国教。教徒的孩子都是由教会根据教堂日历来取名。根据教会的规定,孩子出生一周之后,父母必须抱着孩子到教堂去接受洗礼,由神父给孩子取名。假如女孩出生于5月5日(俄历),就取名为伊莉娜,因为这一天是圣徒伊莉娜的纪念日。出生于5月9日(俄历)的男孩被取名为尼古拉,因为这一天是圣徒尼古拉的纪念日。起厂圣人的名字,就意味着孩子从取名之时起便处于圣人的庇护之下。
   在17世纪前,俄罗斯人们往往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教名,即东正教教会起的名字,另个是古俄罗斯的名字,即俗名。如,宣布罗斯接受基督教的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Владимир)的教名是瓦西里(Василий);他的母亲奥丽加(Ольга)的教名是叫莲娜(Елена。)。俗名是公开的,而教名是保密的,只记载在出生的文件上,人死后才公开。古时的俄罗斯人认为名字是人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人的命运有着某种神奇的联系。如果一个人的名字被他人在咒语中不断重复,那末此人就会遭到不幸,甚至被魔鬼夺去性命,所以那时的人们竭力把教名加以保密,由此产牛了一个人有两个名字的习俗。到了18世纪,彼得大帝(Пётр Первый们宣布禁止使用古俄罗斯的人名。
   然而,一直到19世纪,俄罗斯的某些家庭还保留起两个名字的传统。例如,著名的音乐家莫杰斯特·彼得罗维奇·穆索尔格斯基(Модест Петрович Мусоргский)的大哥和二哥少年夭折。为了不让第三个孩子,也就是莫杰斯特的哥哥遭此厄运,父母给他起了两个名字:菲拉列特(Филалек)、叶甫根尼(Евгений)。第一个名字是公开的,血第二个名字是保密的,这是为r欺骗魔鬼;如果魔鬼想抓走名叫叶甫根尼的小孩,}俪找到的孩子却名叫非拉列特,于是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教堂日历上,并非天天都是圣徒的纪念日,有时,神父把日历往前或往后翻几页。他们给孩子起名时,往往不听父母的意愿,有些家庭就有两个名叫伊万的孩子,因为“伊万”这个名字在日历上出现近70次。
十月革命之后,随着教会地位的厂降,父母有权给孩子取名。社会的大动荡使人们的思想、心理发生根本的变化,在这个新的历史时期,涌现了一大批新的名字。例如:
   1)反映重大事件、社会变化的名字有Революция〔列沃柳钦娅,意为革命”);Ревмир(列夫米尔,由Революция мира<世界革命>缩写而成)Коммунар(科穆那尔,意为“公社社员”);Ким吉姆,由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ий Интернационал Молодежи<青年共产国际>缩写而成);Мюда(米达,由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й юношеский день<国际少年节>缩写后,加上阴性名词词尾-а构成)Искра(伊斯克拉,意为“火星”,纪念《火星报》);Октябрина(奥克佳布林娜,纪念十月革命节);Нэра(内拉,由Новая Эоа,<新时代>缩写而成)Майя玛雅,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Мира(米拉,意为“和平”,纪念卫国战争胜利)等。
   2)纪念革命领袖、革命活动家的名字有Владилен以弗拉基列思,由Владимир Ленин<弗拉基米尔·列宁>缩写而成)Марлена(马尔列娜.由Маркс和Ленин <马克思和列宁)缩写构成);Вилора(维洛拉由В. И. Ленин -организатор революции<弗·伊·列宁是革命的组织者>缩写构成)Нинель(尼涅利,由Лентн<列宁>反写而成)等。
   3)反映工业化和集体化的名字有:Трактор(特拉克托尔,意为“拖拉机”);Энергия(艾涅尔吉娅,意为“能源,,)Ракета(拉盖塔,意为“火箭”);Рэм雷姆.由революция,электрификация,механизация(革命、电气化、机械化>缩写而成)等。
   4)反映新观念和追求的名字有:Идеал(依捷阿尔,意为“理想、楷模”);Герой(格尼,意为“天才”)Элита(艾丽达,意为“精英”);Герой(格罗依,意为“英雄”);Гертруда(格尔特罗达,由Геройтруда<劳动英雄>缩写而成);Слава(斯拉瓦,意为“光荣,”);Свобода(斯沃博达,意为“自由”);Эдиль(艾季丽,由Эта девочка имени Ленина<这个为纪念列了而命名的女孩)缩写而成);Дисизара(季西扎拉,由Дитя, село иди за революцией<孩子,勇敢地追随革命>缩写而成)等。
   5)把指代化学元素、金属、鲜花等普通名词作为人名:如Радий拉季,意为“镭”);Сталь(斯达利,意为“钢”):Никель(尼凯利,意为“镍”);Астра(阿斯特拉,意为“翠菊”);Лилия(莉莉娅,意为“百合花”);Роза(罗扎,意为“玫瑰”)等。
   大部分新名字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渐渐地被人遗忘,不再使用,只有少数新名字保留了下来。据苏佩兰斯卡娅的专着记载,近700个人名中,新的人名只保留了20个左右例如,上面提到过的Ким, Майя, Мира, Октябрина, Искра, Мюда, Вилора, Радий,Лилия,Роза等。
   十月革命前,俄国的人名有鲜明的社会性。如哪世纪的农家女常起名为Василиса(瓦西里萨)Фёкла(菲奥克拉)Федосия(费多西娅)Мавра(马芙拉)等;19世纪,农家常用的名字有Емельян(叶梅利扬)Касьян(卜西扬)、Агафья(阿加菲娅)、Дарья(达丽娅)、Матрёна(马特廖娜)等。商人一般起名为Сава(萨瓦)、Тит(季特),Ферапонт(费拉篷特).Фрол(弗罗尔)、Фома(福玛)Федул(费杜尔)等。高尔基在描写商人阶层的小说《克利姆·萨姆金的一生》中,给主人公起了一个在商人圈子里并非传统的名字:Клим(克利姆),这是为了衬托主人公与周围的人们格格不人的孤独性格。贵族小姐往社取名为。Ольга(奥丽加),Катерина(卡捷琳娜),Елизавета(伊丽莎白),Але(亚历山德拉),Мария玛丽娅)Анна(安娜),而贵族少爷常常取名为Александра(亚历山人),Николай(尼占位)Павел(巴维尔)等。
   有时,一个名字的不同形式也会有不同的社会性,如叶卡捷琳娜与卡捷琳娜。在一些俄罗斯人名辞典中,卡捷琳娜是前者的日语形式(Н. А. Петровский, Словарь русских личных имен,1984)。在19世纪的俄罗斯,只有圣徒和女皇叫叶卡捷琳娜这个名字,如святая Екатерина,импетрицы Екатерина I和ЕкатеринаⅡ,其他女子,不管属于哪个阶层,只能取名为卜捷琳娜。
   但是并非所有的人名都带有明显的阶层烙印,如Пётр(彼得),Иван(伊万)Илья,(伊里亚)、Никита(尼基塔),Василий(瓦西里)等等。伊万既可以是王子、也可以是平民的名字,如民间故事里的主人公Иван-царевич(伊凡王子),Иван-крестьянский сын(农夫的儿子伊凡)。
   中国的人名同样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积淀,反映出不同时期人们的道德准则、宗教信仰。
夏商时代,从汤到封的30个帝王都用天干命名,即用传说中的10个太阳名(甲、乙、丙、丁、戍、己、庚、辛、壬、癸),由此可以看出对太阳的崇拜。
   自周代起,人们根据婴儿出生时的生理特征取名,如晋成公出生时,臀上有黑痣,故取名黑臀;根据婴儿的相貌取名,如孔子出生时,脑袋像尼丘山,故取名丘;根据婴儿出生时的景象取名,如周文王出生时,太王见圣瑞出现,故取名昌,由此可见当时把人出生时的一些情况神秘化了。
封建制度逐渐完善之后,儒家学说占据了正统思想的地位,渗透到广大民众的思维、观念,成为人们的行为准则。儒家崇尚“礼乐”和“仁义”,提侣“忠恕”和“中庸之道,所以“仁、忠、孝、礼”等字在中国人名中使用的频率是较高的,如长礼、宗仁、孝和、白忠等等。
   南北朝时期佛教盛行,人们以菩萨的名字为自己的名字,如文殊、菩提、迎叶、药王等等;以佛教的术语为自己命名,如三藏(佛教经典分经、律、论二部,总名三藏)、三宝(佛教以佛、法、僧为二窄);把与佛教有关的“佛、僧、法、道、昙”等字嵌人自己的名字如佛荣、僧亮、法寿、道鞠、昙庆等等。
   我国古代思想家用日常生活中习见的“木、火、土、金、水”来说明世界事物的起源和多样性的统一,把这五种物质称之为“五行认为“五行相生相胜”。“相生”意味着互相促进,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胜,”即“相克”,意味着互相排斥,如“水胜火、火胜金、金胜木、木胜土、土胜水”等。到了宋代,用五行相生的顺序命名风行一时。以南宋的哲学家、教育家朱熹一家为例,其父名松(木),朱熹本人名熹(火),其子名在(土)。人们认为“木、火、土、金、水”构成宇宙万物,一个人的命中也要其有这五种成分。给孩子起名时先要通过占卜、算命来了解他的命是否五行齐全,如果缺少某种成分,须在名字里加以弥补。如兽迅在《故乡》中写道:“我早听到闰土这名字,而且知道他和我仿佛年纪,闰月生的,五行缺土,所以他的父亲叫他闰土。”
   通过名字可以厂解社会变革,远的不谈,就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出现的人名为例。反映中国历史的伟大转折的名字有解放、南下、天明等;生于抗美援朝时期的孩子取名为援朝、卫国、抗美、和平等,跃进时期出现的新名字有跃进、建设等;文化大革命时期涌现了大量的新名字,如,文革、要武、向东、卫东、卫红、武卫等,因此根据人名便可以判断出他出生和生活的年代。如著名作家梁左的名字告诉人们,他出生在1957年,全国范围内展开了反右斗争,在这一历史背景下,父母给孩子起名为“左”,真可谓“用心良苦”。
   中国人对名字尤为重视在古代,人们认为名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据《左传·桓公年记载》,晋穆候为大儿子起名叫“仇”,为小儿子起名叫“成师,”,晋国大夫师服认为,“仇”意谓“敌对”,“成师”意谓“兴兵”,兄弟俩以后会发生王位之争,大儿子的上位将要被小儿子夺去。事情的发展果然被师服言中。①这样的记载在古传卜屡见不鲜。
   名可定命的观念还反映为取贱名的风尚,据说取了贱名的孩子命大。如欧阳修给儿子取名为憎哥。有时富贵人请贫苦人给孩子取名,以求孩子太平无事。如(红楼梦)里的下熙凤请刘姥姥给自己的女儿取名时说:“一则借借你的寿;二则你们是庄稼人,不泊你恼,到底贫苦些,你贫苦人起个名字,只怕压得住他。”在我国的文化传统中,男尊女卑男贵女贱,认为给男孩取一个女名,即贱者之名,便可保护男孩生平安。如老舍在《正红旗下 》里写到母亲给他的哥哥取名为黑妞,因为“女贱男贵,贱者易活”。至今在一邺农村还存在贱名易养的观念,人们特意给自己的孩子起低贱的名字,如“二赖”,“狗剩”等等。
   无论在俄罗斯,还是在中国,同名的现象很普遍。这与人们的心理有关,大部分家长愿意给孩子起一个大众化、使用频率较高、好听的名字。
   19世纪,俄罗斯常见的男子名有伊万、瓦西里、米哈依尔斯捷潘、彼得、巴维尔、雅可大;常用的女人名有安娜、叶莲娜、奥丽加、叶芙多基娅、塔季稚娜娜塔莉娅。据统计,19世纪中期,每1000名彼得堡人中有126个伊万、60个亚历山大,而本世纪初(1900-1916)的每1000个莫斯科居民中有72个伊万、91个亚力山大、135个玛丽娅,到了50年代,每1000个莫斯科人中有153个亚历山大,131个叶莲娜、124个塔吉雅娜。今天的俄罗斯,新生儿的名字也比较集中。据莫斯科的一个区登记处统计,1992年该区出生的男婴儿中有86个亚历山大71个季米特里,其次是阿列克赛、谢尔盖、安德烈、米哈依尔;女婴中有63个叶卡捷琳娜,61个安娜、其次是玛莉娅、奥尔加、塔季雅娜、娜塔莉娅、叶莲娜。
   同名现象在中国也很普遍。据1997年的最新统计,北京市现有一万卜多人叫王淑英。
   一个名字是否流行,它的命运能体现时代特征,如“伊万”这个名字之所以一直到20世纪初长期荣登榜首,这首先是囚为它在教堂口历上出现70余次,所以教父在给孩子选教名时,“伊万”被选中的概率高于其他人名同时“伊万,”又深受民众的喜爱。有一个美朋的神话故事脍炙人口。伊万和他的妹妹玛莎幼年失散。长大后,伊万与一个名叫玛莉娅的姑娘相亲相爱,结为夫妻有一次,伊万向玛莉娅了解身世,发现她就是妹妹玛莎。伊万和玛莉娅不愿再承受分离的痛苫,于是变成了一朵有黄蓝两种颜色的蝴蝶花,人们称之为Иван-да-Марья”(伊万和玛莉娅)。这大概就是孪生的龙凤胎至今还取名“伊万”和“玛莉娅”的缘故。从50年代起,在名字使用频率的排行榜上,“伊万”让位于“亚历山大”(每1000个莫斯科人中只有4个伊万),这反映了人们的心理发生了某种变化。十月革命后,人们不用抱着孩子去教堂洗礼,不必请神父给孩子取名;而且叫“伊万”的人成千上万,民众中间流传着一句玩笑话;“Иванов-как грибов поганых”,意思是“伊万太多,如同不能食用的蘑菇”,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人们对这个传统的俄罗斯名字的看法。著名苏联作家盖达尔(А.П. Гайдар)笔下的位小主人公名叫伊尔特什(Иртыш),伊尔特什是西伯利亚西部的一条河流有人间这个小男孩,为什么叫伊尔特什,而不叫别的名字,比如说伊万男孩不屑一顾地回答,“伊万”是神父起的名字,不好听,不神气,还是“伊尔特什“好听。时代变r,人们对一个事物的看法包括名字在内,也会发生变化。中国的人名也不例外,比如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军、红、忠、革、战等字眼在人名中的使用频率很高,在改革开放的今天,这些词在人名系统中已不那么走红了。
   一个名字能否流行,文学作品的影响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例如,塔季雅娜曾是贵族小姐常用的名字,到了18世纪末79世纪初,这个名字开始出现在农民和商人家庭,贵族家庭已经很少使用了。俄国诗人普希金之所以给诗体长篇小说和{甫根尼·奥涅金》Евгений Онегин的女主人公,贵族小姐取名为“塔季雅娜,是为了突出拉林一家遵循占老的传统。正是由于普希金这部不朽的作品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塔季雅娜”这个名字获得了新生。直到今天它仍是俄罗斯人喜爱的名字之一。著名的苏联宇航员季托夫取名格尔曼(Герма),这是普希金的《黑桃皇后》卞人公的名字,而他的妹妹取名泽姗非拉(Земфира),选自于普希金的长诗<茨冈人)。盖达尔的小说(铁木儿和他的伙伴们》发表之后,出现了不少名叫铁木儿(Тимур)的舅孩,盖达尔的儿子也叫铁木儿。
由于外国文学作品和戏剧的影响Виолетта(维奥列塔,《茶花女》)、Офелия(奥非莉娅,《哈姆雷特》)、Джемма(琼玛,《牛虻》)、Марианна玛丽安娜,90年代初,巴西电视剧《富人也哭泣》的女主人公等外国名字在俄罗斯盛行一时。
   50年代,苏联文学作品对中国读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在名字的选择牡也有所反映。如参加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节目的三姐妹名叫莉娜、莉塔、莉莎,二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连在一起,为娜塔莎(Наташа):另一对姐妹叫卓娅(Зоя)和舒拉〔Шура),这两个名字取自《卓娅和舒拉的故事》。50年代初期,这部描写苏联卫国战争时期英雄的小说在我国广为流传口。
俄罗斯人常常以伟人、名人和祖先的名字给孩子起名,以不对他们的敬重。如前面提到过的马尔克希娜、尼涅尔等;义如著名的苏联飞行员Валерий Павлович Чкалов(瓦列里·帕夫洛维奇·契长洛夫)厂30年代顺利地完成了莫斯科一北极一美国的无着陆飞行,成为苏联人心目中的英雄,于是许多新生儿取名“瓦列里,”。世界上第一位宇航员加加林(Гагарин)使人类飞向宇宙的梦想变为规实,于是加加林的名字“Юрий”(尤里)风行一时。一些俄罗斯家庭有隔代重名的传统,即用祖父母的名字给孩子起名。例如,萨多夫斯基演员世家常用Михаил(米哈依尔)和Пров(普罗夫)这两个名字,父亲名叫普罗夫,儿子名叫米哈依尔,而孙子又取名普罗夫。莫斯科大学教授Илья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Толстой(伊里亚·弗拉基米罗维奇·托尔斯泰)是列大·托尔斯泰的重孙他的爷爷叫伊里亚,他的父亲叫弗拉基米尔他本人又起名为伊里亚,他的儿子又取名为弗拉基米尔,在这些家庭中使用的名字比较固定。
   中国人般不直接用伟人、名人或祖先的名字来给孩子取名常常取他们名字中的个字,再嵌入诸“学”、“向”“忆”、“念”,、“忠”等表示怀念、敬仰等意义的同语,如向东、念祖等。
汉字为方块字单音节。分合、组合都十分方便一方而,人们可以用字的拆合构成许多别有趣味、与姓相映成趣的名字,如姓金名鑫姓聂名耳,姓张名长弓等,另方面人们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想像力,如年青的父亲给孩子取名从,他是这样解释的:“两个“人”字并列,下面来一横,表示孩子是维待爱情的纽带”义如父亲姓王,母亲姓梁,孩子名叫佳良(佳是加的谐音,良是梁的谐音),表示孩子是王和梁爱情的结晶,名字不仅琅琅卜日,而且颇具爱心。这一点是俄语无法比拟的。而俄罗斯人的名字通过构词法能变化出不少形式,如Иван(伊万)和Ваня(万厄亚)借于表爱的后缀构成Иваша(伊万沙)、Ивашеяка(伊万舍奇卡)、Иванушка(伊万努什卡)Ванечка(万涅奇卡),Ванюша(万纽沙)等爱称;借助于表鄙的后缀构成Ивашка(伊万什卡)、Ванька(万尼卡)等鄙称。在中国的人名系统中,一个名字不可能有这样多的形式。
2.姓氏
   俄罗斯男子的姓大多以-ов,-ев,-ин,-ский,-ой等结尾如Лермонтов(莱蒙托夫),Тургенев(屠格涅夫)、Пушкин(普希金)Островский(奥斯特洛大斯基)、Толстой(托尔斯泰)等;俄罗斯女子的姓大多以-ова,-ева,-ина,-ская,-ая等结尾,如Лермонтова(莱蒙托娃). Тургенева(屠格涅娃)、Пушкина(普希金娜)、Островская(奥斯特洛夫斯卡娅),Толстая(托尔斯泰娅)等。
   据文字记载,俄罗斯人在14世纪才有姓。最先有姓的入是王公贵族。他们的姓形成于14至16世纪中期。地主的性形成于16至17世纪,市民(除了有名望的商人之外)的姓到了19世纪还没有完全确定,神职人员在18至19世纪上半叶才有了自己的姓。
大部分王公贵族的姓与他们领地以及出生地有关,如姓Шуйский(舒伊斯基)的贵族的领地在舒亚(Шуя )城和舒亚河一带。最初Шуйский是绰号,后米才成了姓。
   古时,大部分俄罗斯人没有姓,同名者又很多,据史料记载,人们用父称和绰号来加以区分,如"Онтон Микифоров свн,а прозвище Ждан“”(1490年),意为“翁东,米基福尔之子,外号日丹(即盼望的—笔者注)”,又如"Васка Сапожник"(1671年),意为“瓦西卡·萨波口尼克(即皮靴匠—笔者注)等。后来由Микифоров(有些俄罗斯学者把这一形式称之为半父称)、绰号Ждан和 Сапожник构成了姓Микифоров(米基福罗夫).Жданов(日丹诺夫)、Сапожников(萨波日尼科失)。
1861年,俄罗斯废除农奴制。农民开始有了姓。有些农民就以过去主人的姓为自己的姓,所以往往一个村的人都姓个姓,如Гагарин(加加林),Воронцев(沃龙采夫)等。有些农民在登记时就用绰号为姓,有些农民则以半父称为姓。
   1897年,俄国进行人口普查,发现约75%的农村居民没有姓。这些农家子弟入伍当兵时,由长官给他们取一个性,或根据他们的外貌取姓,如Рыжовый雷若维,意为“红头发的”)、Рябовый里亚波维,意为“麻脸的勺. Кудряцевый (库德里亚采维,意为“卷发的”);或根据军队的生活特汽取姓,如Смирнов(斯米尔诺夫,由口今Смирно<立正!>构成)Карауловый(卡劳洛维,由караул<哨兵、卫兵>构成)Штыковый(什特科维,由штык(刺刀)构成)等。
   俄罗斯人的姓到了20世纪30年代才得到彻底的整顿,人人有姓有名他们或者以自己的居住地的地名为姓,或以绰号为姓,或用白己喜爱的字眼造一个姓,例如:Трактористов(特拉克托里斯托夫,意为“拖拉机手”),Орденоносцев(奥尔杰诺诺斯采夫,意为“勋章获得者”),Фабричный(法布里奇内,意为“工厂的”),Октябрьский(奥克佳布里斯基,意为“十月的勺等。诺大格罗德州有一个叫安德烈的农民,他没有姓,人称他的三个孩子为Андреевы,即“安德烈的孩子们”。三兄弟长大成人之后,却有了三个不同的姓,在部队的大儿子姓Бойцов(博伊佐夫,意为“战士与,二儿子自己想出了一个姓Неробеев(涅罗别耶夫),意为“不胆怯勺”,三儿子因为常常咳嗽,人送外号Крёкин(克寥金),他便以此为姓。
   苏联政府在保育院抚养了不少孤儿,他们的父母在国内战争和卫国战争中双亡,这些幼小的孩子不知道白己的姓,保育院就给他们起了一个姓,如Безыменский(别济缅斯基,意为“没有名字的Бесфамильный(别斯法米利内,意为“没有姓的”),Безродный别兹罗德内,意为“没爹没妈的,”)等。1981年,苏联电视台曾经介绍过一个在保育院长大的孤儿,他叫Валерий Павлович Автостроев(瓦列里·帕夫洛维奇阿夫托斯特罗耶夫)一当时,在下诺失戈罗德市有一个闻名全国的汽车制造厂,“автострой(汽车制造)这个新词相当流行,于是保育院就让这个孤儿姓Автостроев,并以著名的匕行员契卡洛夫的名和父称取名Валерий和父称Павлович这个孤儿的姓名包含了人们对英雄的崇拜,浸透着浓厚的民族文化内涵和时代特征。
姓是研究语言、历史、民俗的珍贵材料。
   俄罗斯人的姓大部分是由基督教(东正教)的教名演变而来的,如Иван-Иванов(伊万诺夫)、Андрей —Андреев(安德烈耶夫),Александр -Алексакдров(亚历山大罗夫),Василий -Васильев(华西里耶夫),Николай -Николаев(尼古拉耶夫)、Григорий—Григорьев(格里戈里耶夫),Симон—Симонов(西蒙诺失)等等。有些姓是由古俄罗斯的人名演变而来,如Ярослав -Ярославов(雅罗斯拉沃夫)、Любим -Любимов(柳比莫夫)等。
相当一部分的姓是由绰号变成的。绰号五花八门,向人们提供了俄罗斯人在各个时期的生活及习俗、社会的生产与发展的情况。
姓源自反映人的外表特征的绰号。例如,一个人因长一头浅发,而有了绰号Беляк(别里亚克,由белый白色的构成),他的儿女们被称之为Беляк,即“别里亚克的孩子”,后来,Беляков(别里亚科夫)就成了他们的姓。再举一例,某人因个子儿太高跟别人讲话时,不得不弯下腰,因此人送外号"Нагиба',后来就有了Нагибин(纳吉宾)这个姓。类似的姓还有:Кривоносов(克里沃诺索夫,意为“歪鼻子”)Криврщеков(克里沃晓科夫,意为“歪脸”),Горбатов(戈尔巴托夫,意为“驼背”... ). Беззубов(别佐勃夫,意为“役牙Скороходов(斯科罗霍多夫,意为“走路快”)等等。
姓源自反映人的特征的绰号。如由绰号Верещага(爱闲扯的人)构成Верещагин(韦列夏金);由绰号Несмеян(不爱笑的人)构成了Несмеянов(涅斯梅亚诺夫)。类似的姓有Молчанов(莫尔恰诺夫,意为“沉默的人”)Добрых(多布雷赫,意为“善良的”)、Тихонов(吉洪诺夫,意为“安静的人,)等。
   古时的俄罗斯人还用动物名词给人起绰号。例如,用且Петух公鸡)来称呼好牛的人、用Журавль(鹤)来称呼腿长的人、用уж(游蛇)来称呼善于逃脱贵任的人.有了这些绰号,便有了Петухов(佩图霍夫)、Журавлёв(茹拉夫寥夫)、Ужов(鸟茹夫)这几个姓。类似的姓不胜枚举,如Волков(沃尔科夫,意为“狼,)、Соколов(索科洛夫,意为“鹰”)Зайцев(扎依采夫,意为“兔”)Змеев(兹梅耶夫,意为“蛇”),Лебедев(列别捷大,意为“天鹅”)Орлов(奥尔洛夫,意为“鹰”),Быков(贝科夫,意为“公牛”)、Коровин(科罗温,意为“母牛”)、Выюнов(维尤诺夫,意为“泥鳅”)Ласточкин(拉斯托奇金,意为“燕子”)等等,不一而足。
姓源自于表示人所从事的职业的绰号。如Кузнецов(库兹涅佐夫)源自кузнец(铁匠). Рыбников(雷布尼科夫)源自рыбник(鱼贩)Плотников(普洛特尼科夫)源自потник木匠Жемчужник(热姆丘日尼科夫)源自жемчужник(珍珠商)Сокольников(索科尔尼科夫)源自сокольник(猎鹰的人)、Крестовеиков(科列斯托夹尼科夫)源自крестовник(做十字架的人)、Рыбаков(雷巴科夫)源自рыбак(渔夫)Мельников(梅里尼科夫)源自мельник(磨坊主,磨坊的工人)等等,这此有手艺的匠人或者买卖人在从事耕作的农民中间如同鹤立鸡群,所以这些外号的出现并非偶然。
   神职人员,如神父,助祭的姓名大多以-ский(斯基)结尾,与他们供职的教堂名称有关,如Покровский克罗夫斯基)的在Покровская церковь(圣母教堂)供职,姓Успенский(乌斯宾斯基)的在Успенский собор(圣母安息大教堂)供职等等。
俄罗斯人的姓主要是由男人的名和绰号构成然而有的姓是由女人的名和绰号构成的。尽管这些姓数量不多,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妇女在社会及家庭生活中的地位。自古以来,男姓为一家之主。但是当丈夫去当兵打仗、或者长期外出不归、或者因病去世、或者作战阵亡,妇女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俄国的史料有这样的记载:“Васко Варварин,крестьянин(1495年、音为而瓦林,农民”,Якуш Софьин,крестьянин了(1495年〕,意为·“亚古什·索芬,农民”等等。Варварин是女人名Варвара Софья通过物主形容词后缀。构成的,意为“瓦尔瓦拉的”“索菲褪娅的”,实际卜起着“父称”的作用,后来Варварин, Софьин成了俄-罗斯的姓类似的由女人名或指代女人的普通名词构成的姓还有-Катин(卡京,由Катя <卡佳>构成),Катеринин(卜捷里宁,由Катерина<卡捷琳娜>构成),Мамин(马明,由мама<妈妈>一词构成),Бабушкин(巴布什金,由бабушка<奶奶>一词构成)等等。有此姓是由女人的绰号构成的,比如Повапихин(波瓦里欣)源自повариха(厨娘),Пряхин(普里亚欣)源白пряха(纺线的女人)等。寡妇以及士兵之妻的遗腹子的外号很多,如Вдовин(弗多温,意为“寡妇的”)Солдаткин(索尔达特金,意为“士兵妻子的”)等。有钱人家的女仆、工厂的女工是老爷手中的玩物,未婚女子的孩子的外号往往取自母亲的名字,如Марусин(玛鲁欣,意为“玛鲁霞的”)等等。上面例举的绰号都已变成俄罗斯人的姓。
   中国人的性的产生可以追溯到母系氏族社会。那时,按母系血缘分成若下氏族,每个氏族都有自己的族号这便是姓。中国最早的姓多带女字旁,这不无道理。同一个母亲的后代分成若十氏族,于是一个姓分成许多分支,这便是氏。一个氏族分成多少个支族,就有多少个氏。所以叮以这样说,姓区别血统,氏区别子孙进入夏、商、周之后,天子立诸候时,根据他的出生赐姓分封土地,并且确定他的氏号。诸候以字作为谧号,他的后人就用他的溢号作氏;世代为官的子孙就以官名为氏。氏代表一个人的身份高低贵贱。如商鞍原为上国公族,可称“公孙鞍”,也可称“卫鞍”后来他被封于商,故而又称“商铁”。女子和所谓贱民是不能称氏的女子出嫁时,都要用姓标明血统,并在姓之前冠以孟、仲、叔、季等排行。如,孟姜女并非姓孟名姜女,而是姜姓长女。女子出嫁后,可以在自己的姓前冠以出嫁前的本国国名,如周幽王的宠妃褒拟,本人姓拟,来自褒国;如果所嫁之人为国君,则可以在白己的姓前冠以所嫁国的国名如,卫庄公的妻子姓姜,来自齐国,她可以叫“齐姜”也可以叫“卫姜”。
姓与氏混合为一,大约在秦汉时代。
   中国人姓氏的来源主要可分为以下几大类:(1)最早产生的性多带女字旁,如:姬、姚、女以、姜等,表现对母亲的崇拜。(2)以国邑为氏。西周时期,天子大封诸候,包括同姓宗族和异姓功臣,这些人得到了封地,建立了诸候国,如齐、楚、燕、卫、鲁等等。这邺诸候国的君工又把自己的土地分封给有功的卿大夫,称为采邑诸候的子孙以他们祖先的封国为氏卿大夫的后代以他们的祖先的采邑为氏,如:鲁国大夫展禽的封邑叫柳,展禽的后裔便以柳为氏。这些氏后来都成为了姓。(3)以官职为姓。如,司马为掌管军政和军赋官名,成为后来的姓。类似的姓有司徒、司寇、理、钱、帅等。(4)以祖父或父亲的名或字为氏。这是宗法制的特汽之一。如,郑穆公的儿子公子喜字子孔,其后代以孔为姓。(5)以居住地为氏。这类人没有资格得到封赏的十地,便以所居住的地方为氏。如住在傅岩的人以傅为氏,住在池边的人以池为氏,住在柳下的人以柳为氏,此外,还有西门、东郭、南宫、东力等。(6)以职业或技能为氏,如屠、陶、甄、卜、巫等。在夏、商、周时代,这邺人属于低级贵族,不能封土,但可称氏,当时称作百工,后人即以其从事的职业为氏。(7)以事为氏。这类姓氏不多,但却很有意思,如林氏,其祖为封王叔父比干,比千被杀,其妻有孕,逃往林中,产下一子周代寻封比干之后,以此事赐以林氏。又如,汉武帝时有皿相田千秋,年老而未退休,皇帝特许他乘车入宫,时人称为“车亚相”,后人即以车为氏。中国人姓氏的来源相当复杂,不一一列举了。
3.俄罗斯人的父称及其他
   俄罗斯人的父称是根据父亲名字的命名法,表示父子、父女的关系。父称是由父亲的名字借助后缀ович/ -овна,-евич/евна构成。如果父亲的名字以-а、-я,结尾,则借助于后缀。-ич/-инчина如,Иван(伊凡)Сергей(谢尔盖)Илья伊里亚)的儿女的父称分别为Иванович(Ивановна),Сергееви(Сергееына),Ильич(Ильинична)。俄罗斯人的父称是社会发展的产物人名虽然数以百计,干计,然而同名者数不胜数,由于古俄罗斯人没有姓,因此就要用一种辅助手段加以区分:当时的人们或送绰号(这些绰号大部分变成了人的姓,前面已经谈到了),或加卜父亲、祖先的名字。
早期表示这种血缘关系的词是普通名词,例如господин(君主)-господинич(君主之子),князь(大公)княжич(大公之子),царь(沙皇)-царевич(皇子),поп(教士)-попович(教士之子)这些表示血缘关系的词并不是父称,依然是普通名词。在俄罗斯11至13世纪的编年史中,可以看到后缀-ич,-ович,-евич二与男人的名字、甚至与女人的名字(为数不多)的结合,如Игорь Ярославич(伊戈尔·雅罗斯拉维奇),Иван Дорогомилович(伊凡·多罗戈米洛维奇),Иван Халдеевич(哈尔杰耶维奇),Олег Настасьич列格·娜斯塔斯依奇,Настасьич由母亲的名字(Настасия构成)等但是这些还不是现代俄语中的父称形式,它们或表示“某人之子气如大公Ярослав的子女被称之为Ярославич Ярославна;或是一种绰号,如Халдеевич来自干чалдей(古时俄国宗教性戏剧中穿东方长袍的角色,转义为丑角)。在现代俄语中,一个人的名字与父称的排列次序必须是名字在前,父称在后,而史料中却有这样的记载;“Полуторанович Анфим。名字Анфим在后,Полуторанович所表示的意思是“波卢托朗的儿子”却在前面,所以俄罗斯学者认为这不能算是父称。至于-ович,-евич,-ич结尾的专有名词何时作为父称在俄语中固定下来,俄罗斯学者尚众说纷纭,本文就不费笔墨了。
   历史,以-вич结尾的父称是最高统治集团的标志。《1550年的千人记》一书刊登了一份千人花名册,他们是莫斯科大公的忠实奴仆,在莫斯科郊外有领地。在这本朽中,只有大公Иван Васильевич(伊凡·华西里耶维奇)和为数不多的宠臣有父称。一般的贵族有以-ов结尾的半父称形式比如Петр Осипов Терепьев(彼得奥西波失·捷列彼耶夫)。Осипов,实际卜是物主形容词,意为“奥西普的”。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以法律的形式把官员的等级分为十四级。在造官员的花名册时,一至八品官员除了姓、名之外,还登记了父称,一全五品官员的父称以-вич结尾,六至八品官员的父称以-ов结尾,而其余官员只登记厂姓和名,没有写上父称平民很长时间没有父称谚语云;"Бошатого по отчеству,убогого по прозвищу"(富人有父称,穷人有绰号)到了19世纪,普通百姓进行言语交谈时都使用了父称,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也许是由于вич本身所具有的历史文化积淀,父称有时可以代替名字单独使用,如在普希金的小说《上尉的女儿》中,贵族少爷格里尼奥一直用父称Савельич萨维利奇)称呼忠心耿耿的老仆人,以示尊敬;高尔基的《母亲)的女主人公叫Ниловна(尼洛关娜),这并非名字,而是父称,作者以此来表示对这位毋亲的深深敬意这个传统下今还在民间流传,人们用父称来称呼受人尊敬的长者,这并非是他们没有名字,而是因为这徉的称呼听起来更客气。
现在,俄罗斯公民的护照、证件或个人档案等文件上必须写上名、父称和姓,有时,姓在前,顺序为姓、名字、父称,二者不可缺一。
   俄罗斯人相互之间的称呼由于年龄、身份或场合不同而不同如幼儿园的孩子之间只用小名相称,如玛莎(Маша),米沙(Миша)等(学校的学生之间或呼大名如谢尔盖(Сергей),或呼小名,如谢辽沙(Серёжа,或称呼姓,如伊万诺夫(Иванов)。但是学生对老师的称呼必须用名字和父称,比如伊万·彼得罗维奇(Ива Петрович娜塔莉娅·彼得罗芙娜(Наталья Петровна)。成年人对同事一般用名字和父称,关系密切的同龄人直呼名字,可用大名,也可用小名,如谢尔盖,谢辽沙。在公书公办的正式场合,以姓相称,但必须要在姓之前加“先生Господин)之类的字眼(苏联解体前通常要加“同志”二字)。
当您初次与俄罗斯人见面时,应该注意对方如何介绍自已如果对方只介绍自己的姓,例如“伊万诺夫”,这表示他认为相识实属偶然,没有深交的愿望,您就应该呼他“伊万诺夫先生冲。如果对方介绍自己的姓“伊万诺夫”,接着说出了名和父称,如“谢尔盖·帕夫洛维奇”,您就可以选择,或称呼他“伊万诺夫先生”,或称呼他谢尔盖·帕夫洛维奇Сергей Павлович),后一个称呼亲切华如果对方只介绍自己的名和父称,这表不他自认为年龄比您大,或者同龄,您就应该以名和父称来称呼他。如果对力只介绍自己的名字,如大名“伊万”(Иван)或小名“万尼亚”(Ваня),这表示他认为自己年龄比您小,而且对您有好感,这时,就没有必要间他的父称了。但是,即使您称他“万尼亚”,这并不意味您可以与他用“ты”(你)相称,当你们彼此解以后,可以先提出愿望“Может быть,перейдем на 《ты》?”针游,(我们能不能用“你”相称,)有一点必须要注意:小名从不与父称一起使用,例如不能说“娜塔莎·彼得罗芙娜”,而应该说娜塔莉娅·彼得罗芙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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